葭芦丛里小黄鱼

废柴脆皮鸭女孩。

开学意味着什么。

要从一个人抱着手机听广播剧写同人刷同人变成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案情线、为感情线爆哭以及看过完整版的给只看了商志的复述删节情节完事儿痛哭没带手机听不了广播剧了。

我,一个用三本商志带起全班阅读默读风潮的魔鬼高三女孩。

【舟渡】“叫谁呢?”

第一篇同人产出,不足之处请多指教。

 
第一次用图发的小车被屏了,这是重发的,之前给过我红心的小可爱如果看到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呀。给我留评的两个天使我都记住了,但是你们现在可能看不到我之前的回复了,在这里跟你俩说声谢谢❤️

有部分原著句子和歌词的化用或直接引用。


甜的暖的深刻的都是P大的,ooc我的。

 

 

        七月的最后一天。

        燕城的暴雨今天终于停了。连续几天的强降水给夏日的北方城市带来了一点难得的凉意,微风吹过,阴云已没了踪迹,太阳却还没来得及发威,只漏下些许暖光。

        费渡在这样让人心情愉悦的好天气里迎来了将自己心口那块遍布创伤的血肉亲手剜干净——也就是协助警方将万恶的黑社会犯罪团伙春来集团,以及大型传销组织社会毒瘤朗诵者抓捕之后——的第一个生日。

        他如同前七年一样走在通向母亲墓园的路上,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位“活泼温暖的美青年”握着他的手。

        该美青年今天难得一见的严肃正经,开车来的路上既没有企图非礼驾驶员,也没有聒噪出一台单口相声,只是一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家费总。

        费渡其实有点想笑。

        横亘几十年的恩怨纠缠在半年前尘埃落定,他自己也终于在那天火葬场外的山路上在爱人怀里完全解开了心结,今天是在这之后第一次来看母亲,诚然心绪难以平静。何况母亲是正儿八经的至亲,来祭奠她,自然有别于之前送费承宇那个终于死透了的螃蟹壳去火葬场时的普天同庆,庄重是应该的。

        可是骆师兄那过度含情脉脉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怎么说呢……

        ——骆闻舟是一种非常单纯善良的生物,即使费渡已经解开心结,此时虽然有些伤感但只是打败坏人后来看妈妈的感慨,骆闻舟也会觉得嘟嘟宝贝儿一定是又想起童年的阴影了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了他太苦了呜呜呜我今天一定要可劲儿宠着他。


        我男人真是可爱。费渡如是想。


 

        登记进了墓园,快走到母亲墓地在的那一排时,费渡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向骆闻舟。他还没开口,骆闻舟就会意地站住了脚,牵着他的那只手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后松开。“去吧,”他深深看着费渡,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我在这儿等你,一会儿你……”

        “我先跟她单独说几句话。”费渡握住骆闻舟的手,打断了他的话音。他垂了一下眼,乌黑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轻轻一扫,“一会儿我让你过来的时候你再过来。”随即,他放开骆闻舟的手,转过身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骆闻舟的错觉,向来脸皮比墙厚的费总刚才垂眼那一瞬间看着好像有点害羞。

        费渡走到母亲墓前,蹲下身,冲着照片上永远三十多岁的女人笑了一下,先从衣兜里拿出软布把墓碑细细擦了一遍,才把花放在她面前。

        “妈。”他开口叫了一句,觉得自己的唇齿对这个字眼熟悉而陌生,但它流出口中的时候带过一股暖意。

        于是他抬手抚过她的照片,又叫了一声:“妈。”

        “我到现在才明白,”费渡定定地望着母亲的容貌,“那份我人生中最重的‘大礼’不是你的尸体。死亡是你给自己的礼物,是你最想要的归宿。”

        “你送给我的是世界上最坚韧的爱和最顽强的信念。”

        而我在它们的陪伴下终于把深渊下的剧毒清理干净,从此真真正正摆脱那个人的控制,获得自由。

        也不知道为什么,费渡竟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是全世界最愚蠢软弱的女人,错信了一条得志猖狂的中山狼,害父亲丢了性命,害自己遭受数年禁锢,屈从于恶魔的掌下,害幼子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灵创伤。

        可她也是全世界最聪慧坚强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骨肉忍受着虐待,引导他追求自由,引导他反抗恶魔,在他的伤处刮骨疗毒,直到最后解脱的那一刻,还在对他告白——You raise me up.

        “对了……骆闻舟是你送的吗?”他忍不住莞尔,“我有时候想,他可能真的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你在和我告别那天让我遇见了他,让他替你守着我。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呢,我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是费渡前十四年人生中唯一的光,拼命为他燃到最明最亮。

        而骆闻舟是他往后余生里不会熄灭的火,永远在他心头烧得滚烫,哪怕前方路途再险再长。

        费渡想了想,又补道:“我挺喜欢这礼物的,除了有时候唠叨得有点烦人,”说完自己又笑,“好吧,其实我连唠叨也喜欢。”

        “向您正式介绍一下。”费渡站起身,笑容里倒真有两分害羞,说着转头看向骆闻舟。

        骆闻舟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费渡,见他起身,估摸着是话说完了,正抬脚准备要往那边走,就看见这人转头看了他一眼。

        坚定而缱绻的一眼。

        然后他转过头,又笑着对母亲说了一句什么,才对骆闻舟招手示意他过来。

        骆闻舟走上前,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然后珍而重之地握住了费渡垂在身侧的手,敬重地望向墓碑上女人的照片。

        “我会照顾好费渡,您放心。”

        谢谢您把这个人送到我身边——两个人同时这样想着。

        一片遮住太阳的薄云忽地移开,日光泄在两人身侧,照片上母亲的脸平和安宁,似带笑意。

        费渡在自己并拢的指尖上吻了一下,把指尖轻轻落在照片上,笑着说:“我们走啦。”



 

        费渡和骆闻舟牵着手往停车场走,脑子里不着边际地想,基金会里的许多人,不管是来墓地还是回家都是没有人陪的吧。

        他们也都不愿意回家。

        不回家,就可以和很多人待在一起,可即使这样,也掩不住落寞的气息。

        桑老太总是自称奶奶,不管谈话的对方多大年纪。

        周怀瑾和公司所有人说话的语气都像他那个长不大的小弟。

        陆嘉下了班就在拳馆里挥汗如雨,不然就是在甜品店狂吃。

       王秀娟拖地擦窗户的间隙总会静静看一会儿往来的年轻面孔。

        卫卫稍微好一点儿,卫兰判了无期,并且在努力表现争取减刑,终归多了些盼头,可在没有姐姐的日子里,她也是每天在学校拼命学习填满时间。

        不过好在每个人都在尽力让自己向前看,不被创伤所困。

       而费渡每天下了班就能钻进某个姓骆的妖精的盘丝洞里,就算妖精值班或加班,家里也有两只猫作伴。

        费渡想着,忍不住转头看向骆闻舟。

        这是他一生只有一次的好运气,是唯一可堪渡他那一人。

      骆闻舟掌心的热度烙在他手上,拇指指腹在他手背和腕骨处细细摩挲着,费渡觉得心口仿佛也被他一下下地摩挲着,胸腔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一边催促着他开口,一边却又沉甸甸坠得他说不出话。

        骆闻舟迎上费渡的视线,趁着附近人不多,倾身过去在他额角亲了一下。费渡眼角一弯,笑得柔情。

        骆闻舟面上不显,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心里却多少有些犯嘀咕。

        虽然费渡并没有张嘴,神色也很平静,可骆闻舟就是觉得他脸上写着“欲言又止”四个大字。他能明确感受到费渡有话没告诉他,但他莫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并不像从前对他隐瞒自己谋划的累累前科,但也绝不是平时偷偷喝了酒熬夜打了游戏之类——骆闻舟觉得自己顺着费渡的目光触及到了他心里的一股岩浆,可有些更深沉的情绪被他压在了眼底,看不分明。

        鉴于不久前费总在明明已经承认过错误的情况下,居然还大着胆子捡了只猫回家企图掩盖脖子上伤口的真实来源,惹得他又动了火却又无可奈何,骆闻舟并不相信这个人已经彻底学好了。

        可是直觉告诉他今天费渡没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他并没有开口追问。

        于是费渡一直到晚上要睡觉时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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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也不怎么香,不看不影响整体阅读,但我觉得写得还可以,所以你们戳一下看看呗❤️】

        运动过后,费渡躺在骆闻舟怀里啄吻着他的耳根,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我今天生日。”

        骆闻舟一愣。

        “十四岁之前我不过生日,费承宇觉得这种无用的仪式非常愚蠢。十四岁以后,这一天对我来说只是她的忌日。”费渡没什么所谓地说着,骆闻舟却不自觉的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

        “不过今年不大一样。”费渡抬眼看他,笑了笑,却又很快收敛笑意,深深地看着他,似乎打算说什么重要的话。骆闻舟又想起下午从墓园出来时他的神情,捋着他的背,斟酌着开口:“你……”

        “骆闻舟。”费渡又一次打断他的话。骆闻舟第一次听他用这样庄严而温柔的语气叫自己全名,闭上嘴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费渡认真地与爱人对视着,仿佛还觉得不够,于是凑近了将额头和鼻尖都与他的抵在一起,看着他的眼睛,才近乎虔诚地开口说道:“我爱你。”

        骆闻舟觉得整个心脏被重重攥住,心口酸胀到极致,除了一个费渡再容不下别的东西。他觉得鼻子有点酸,但是想到自己成年后屈指可数的落泪都是因为眼前这孙子出事儿,要是他好不容易乖乖告个白自己又哭了实在太跌份,于是咬着牙憋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扬起嘴角冲他笑了。

        “我也爱你。”

        清洗完从浴室出来,骆闻舟把费渡抱到床上放下,在他眼皮上落了一吻,低声道:“生日快乐,宝贝儿。”他在费渡身侧半躺,伸手指了指自己,“喏,礼物,够不够?”说着张开手向他做了个“来抱”的姿势。

        “够了。”费渡笑,把自己整个人窝进他怀里,目光细细描摹他的轮廓,“我很喜欢。谢谢。”

        谢谢小白花和游戏机。

        谢谢慷慨分享的主卧。

        谢谢骆一锅。

        谢谢你一次次拒绝be,在我挣扎闪躲时没有放手。

        谢谢秋裤。

        谢谢你踹开我的心门,渡我过深渊,与我共此生。

        骆闻舟又是一顿,觉得心口酸胀得有些受不了。他强装镇定,白了费渡一眼,“上辈子欠你的。”

        费渡乐了,可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骆闻舟又没忍住,正色补了一句:“所以不用谢我。”

        轮到费渡顿住了。

        “永远不用和我说谢谢。什么时候都不用。”骆闻舟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虽然用的全是普通字眼,却着实有些肉麻,于是迅速转移话题:

        “对了,能不能给我讲讲下午那会儿你跟你妈妈……”

        骆闻舟还没问完,就看见费渡唇角一勾,他一时愣怔,还没反应过来,某人的爪子就伸到他下巴上刮了一下。

        “宝贝儿,叫谁呢?”费渡佯怒地睨了他一眼,调笑的语气里不自觉带出几分撒娇的意味,神情却是认认真真等着回答的样子。

        骆闻舟觉得他今天每次说话被费渡打断之后费爷说的话都让他有点飘。

        他把这话在脑子里掰开揉碎品了足足两秒,才找回自己的舌头:

        “你跟……咱妈,在我过去之前,单独说什么了?”

        费渡往他怀里蹭了蹭,示意他在自己背上捋着的手不要停,才满意地开口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跟妈妈介绍了一下你。”

        他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

 

        “我和她说,这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妈妈是塑造费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两个人的相遇也是因为妈妈,所以我觉得一起去看妈妈和骆闻舟的改口对两个人的意义应该是比较重的。终于把自己想写的情节写了,一本满足。

每次编辑后行距就变大真是老福特一大未解之谜啊......

小三轮车第三次发了,高三狗上网频率大概半个月一回,没办法给大家在线修车,如果又显示链接无效的话给我留言,我看到后会尽快修好。没看到的也不用太在意,就一破三轮没啥具体描写。

真的好无力,明明有太太直接用图片发的热度很高的车还安稳地显示着,怎么我这点肉渣老被屏蔽......谁教我个既稳妥又相对方便的不翻车的办法......

 

能给你一点点温暖的感觉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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